半个时辰是多少时间,半个时辰是多少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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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里,雪花纷纷落落飘向大地。衙门的公人除了留下两位值班人员外,其余的也都放假回家过年去了。

县令在书房收拾了一下公文,也准备到后衙去庆贺新年的到来。收拾妥当之后,县令端起茶杯将剩余的热茶一饮而尽,然后走出书房往前衙走去,他想去看望一下除夕夜值班的两名衙役

还没走到值班的班房,就听到里面传出了行酒令的声音。县令将虚掩着的木门打开,大踏步走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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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衙役见到县令竟然还在这个时候查岗,顿时吓得目瞪口呆,二位面面相觑一言不发。县令见状,笑着说:“今天是除夕夜,酒也可以喝点,但是不能喝多,更不能耽误正事!”

二位衙役一听,这才放下心来,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,个个喜笑颜开,连忙招呼县令坐下一块喝点。

县令正想拒绝,忽然听到外面有小孩子的哭声,一边哭一边还在说着什么,由于距离较远,并不能听清说的什么。

县令问道:“是谁在外面哭闹?”

衙役回道:“大人,是一个小孩,刚才来到衙门哭了一会了。刚才我去问了,他说要我给他去找妈妈。这不是瞎胡闹吗,我上哪给他去找妈妈?”

县令听后,觉得还是过去看看,这除夕夜莫不是真的有什么案件发生?

县令转身出了班房,往衙门口走去,两名衙役一看,酒也顾不上喝了,赶紧起身匆匆跟上。

三人出了大门,县令闻声在门东旁找到了哭声的发出者,一名七八岁大小的小男孩。只见那男孩身穿一件破旧的衣裳,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,一边哭一边说着:“到处都是…都是血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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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令走到男孩跟前,弯身向他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在哪里?”

男孩见有人问他,这才停止了哭声,回答道:“我叫王小二,家住在城隍庙西边的巷子里。”

“你爹爹叫什么?”县令接着问。

王小二回答道:“我爹叫王锁,我家是卖馄饨的。”

旁边的衙役一听,连忙说道:“大人,小人知道这个王锁,他平时挑着担子就在这街上卖馄饨。此人长得五大三粗,很有力气。”

县令听后点点头,然后又问王小二:“你给我说说,到底发什么事了,我才能帮你找妈妈。”

王小二回忆道:“刚才爹爹挑着担子回到家里,见家中没有准备年夜饭。我娘说家中没有面了,爹爹听后就和我娘吵起架来,还让我娘去找当铺的沈掌柜去。我娘听后就哭了,我很害怕就跑到外面去了。过了一会等我回到家,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,地上还流了很多血,我到处找都没有找到爹爹和娘。”

说完,王小二又哭了起来,说:“我要找我娘…呜呜呜…”

县令听后,发觉这件事可能不是单纯的小孩找不到娘,听起来倒像是一桩恶性案件,尤其是听到‘地上都是血’时,一股不祥的预感由心底升起。

县令连忙对着衙役说道:“赶快备马,我要亲自去他家查访一下。”衙役得令后立刻去马厩牵马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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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令将男孩抱起来,说:“我帮你找娘,好不好?”

小男孩听后高兴的点点头,任由县令将他抱到了马上面。随后县令也翻身上马,带着两名衙役三匹马朝着小男孩家的方向驰去。

到了城隍庙西边的巷子里,王小二指着一扇破烂的木门说道:“老爷,这里就是我的家。”

县令将马喝住,对衙役说:“就将马放在巷子外面吧,不要大声喧哗。”说罢,这才带着王小二走进了他家。

王小二家中当门的桌子上,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。借着昏暗的光线,县令看到桌子上摆放着几个粗瓷大碗,还有一把沾着鲜血的菜刀。

在菜刀的周围,桌子上面还有一小滩血迹,顺着桌子流到了地上,在地面上汇聚了一大片。

一旁的衙役忍不住说:“大人,看来这把菜刀应该就是凶器了!”

县令听后点点头,然后又走进一旁的厨房,只见里面陈设简陋,没有什么东西,看着没有热气的锅灶,县令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
出了厨房,对面就是王家的卧室了。县令又走到卧室,看到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仔细看了一遍,只在床边的地上,发现有一张洁白的手帕,显得格外显眼。

县令走到跟前将手帕捡起来,发现上面用红线绣着一个‘沈’字。县令看后,沉思了片刻,这才将手帕放到袖子里。

跟在身边的衙役小声说道:“大人,看王家这条件,肯定不是因为钱财杀人的。倒是这绣着字的手帕,似乎能说明一些问题。”

县令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哦?你从这手帕中看出了什么?”

衙役大着胆子说:“刚才王小二说,他爹让他娘去找当铺的沈掌柜,再加上这绣着‘沈’字的手帕,我可以肯定这王小二的娘肯定和沈掌柜有关系。我猜王锁发现了他妻子的jian情,一时兴起杀了她,这也是为什么桌子上和地上流的都是血;此时,他应该是找地方埋尸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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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令听后,点点头说:“你说的这种情况可能存在,不过一切还是以证据为准!”说罢,县令又迈步走到了当门的堂屋中。

与这里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楼上不断有人大声欢笑的声音。县令诧异的问王小二:“这楼上住的是何人?”

王小二说:“楼上住的是刘裁缝家。今天晚上他们正在喝酒。”

县令听后,向衙役吩咐道:“你到楼上去,将刘裁缝悄悄地带下来,不要声张。”

衙役得令而去,没一会就将喝的醉醺醺的刘裁缝带了下来。刘裁缝双眼迷离,看来的确是喝了不少酒。

县令问他:“今天晚上,你可曾听到王家有什么动静?”

刘裁缝打着酒嗝说:“回大人的话,今天晚上我家在杀猪,还请了不少人来吃饭,我忙得很,根本没有听到王家有什么动静。”

县令不信他说的话,接着问道:“王家和你家只有一层木板相隔,他俩今晚争吵时,你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?”

“大人,今晚我家里的人很多,大家又是喝酒又是闹腾,再加上我那笨的要死的婆娘,又打翻了杀猪时用的一个木桶,我在家里又收拾了半天,累得我要死,实在时没注意到他们吵架。”

“王家发生了杀人的案件,如果你听到或者看到什么,都要如实向本官报告!”县令命令道。

“大人,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。我在窗子前曾经看到王锁的老婆,急匆匆的跑出了家门。”

“他往哪个方向跑的?”县令急忙问。

“好像是往西门的方向,对,就是西门那边。”刘裁缝想了想肯定的回答道。

县令先让衙役带刘裁缝回到了楼上,同时下令“暂时不让楼上任何人离开,等案情明朗之后再做决定!”

县令整理了一下思路,说:“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的:王锁发现了妻子和沈掌柜之间的jian情,于是和她大吵一架。恰好沈掌柜来到了王家,王锁一时激愤,拿菜刀将沈掌柜杀死。王锁的妻子见到丈夫杀人,这才吓得跑出了家门,随后王锁出门找地方抛尸去了。

“看来现在当务之急,一是找到王锁的妻子,一是找到王锁。”县令接着说,“我去西门将王锁的妻子找回来,你们二人在此守株待兔,见到王锁回来立即将他捉住!”

安排完毕之后,县令立刻骑上马向西门赶去,想着赶紧将王锁的妻子找到,以免发生什么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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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令来到西门城墙处,借着白茫茫的雪光到处寻找着。忽然,他看到西门的城墙上,站着一个单薄的身影,似乎有轻生的念头。

县令蹑手蹑脚的走上城墙,发现那个身影确实是一名女子,他猜测此人极有可能就是王锁的妻子李氏。

“李氏,千万不要想不开。别的不说,你也要为自己的儿子想想!”县令走到不远处,轻声对那女子说道。

那女子转过身来,望着县令默默的流着泪。县令仔细观察了一下,李氏果然有几分姿色,见她没有更多的动作,缓缓向她靠近,趁她不注意,一把将其拉了下来。

李氏惊慌的看着县令,问道:“王锁真的把他杀了吗?”

“你说的是谁?是当铺的沈掌柜吗?”县令问道。

李氏点点头,悲哀的说道:“都是我害了他!都怨我,我不该开这种玩笑!”

县令一听,疑惑的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说清楚!”

其实我和沈掌柜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,他只是委托我做十顶手帕,前几天我已经做好了九顶,今天下午他前来取货,已经交给他了,还剩下最后一顶。我想着赶紧做完好把工钱结了,也能过一个好年。今天我丈夫回来的时候,见到手帕上绣着沈字,问我这是怎么回事,我开玩笑说,这是我要送给当铺沈掌柜的。”

“没想到他信以为真,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,说要先杀了我,然后再将沈掌柜杀了。我听后吓得赶紧跑了出去,想着先到西门我姐姐家躲避一下。谁知我姐姐家大门锁着,我又偷偷回到家中,发现地上都是鲜血,我才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,他肯定是见到去取货的沈掌柜,然后把他给杀了。”

“都怪我,我应该把事情说清楚,不该不乱开玩笑!如今酿下如此祸端,叫我怎么活啊?还不如让我从这城墙上跳下去!”李氏一边说着,一边痛哭流涕。

县令听后,心道果然和我猜想相差无几,随即安慰李氏说:“如今事已至此,你也不必过多自责了。现在还是回家看看你儿子吧,他为了找你都跑到衙门去了。”

李氏听后,只好点点头,跟着县令回到了自己家中。县令安排她和王小二暂时躲避在卧室,他和两名衙役埋伏在其他地方,专门等待王锁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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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半个时辰,听到院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接着房门被一人打开,王锁走了进来。两名衙役见状,同时朝他扑了过去,过了一会才将王锁制服。

三人打斗时,一包面条从王锁身上掉了下来,落在地上撒了一片,不少都沾上了血迹,眼看着不能吃了。

王锁一看家中地上到处都是血迹,禁不住问道:“我老婆在哪里?她出什么事了?”

县令冷冷的说:“本官问你,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为何你家中有这么多鲜血?”

王锁听后,也是一脸茫然,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说道:“大人,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我还想知道这血迹是怎么来的。”

“那你将今天晚上的事情,如实说来。”

今天晚上,我卖完馄饨在回家的路上,遇到米铺的一个小伙计,说见到当铺的沈掌柜在下午时分,曾经到过我家里。我听后赶紧回到家中,见老婆正在摆弄一个手帕,连年夜饭都没有做,心中的怒火蹭蹭就起来了。

“我问她,这手帕是怎么回事,她说是送给沈掌柜的。我又看到手帕上绣着一个沈字,加上米铺的伙计对我所说的话,心理也明白了八九分。我跑到厨房,拿了一把菜刀,说要先杀了你这个jian人,然后再杀死沈掌柜。”

“我老婆一听,吓得跑了。于是我就想到沈家问个明白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正当我出门的时候,忽然想到口说无凭,就想把手帕拿去,谁知道我一把抓起手帕,却被上面的针扎到了手上。突然我想起来,我老婆说过,沈掌柜曾经找她绣几个手帕的事情。”

“于是我就跑到沈掌柜家,想当面问个明白。到了沈家,我还没问怎么回事,沈掌柜就把工钱给我结了,还说‘虽然少了一个手帕,但是今天是除夕夜,提前把工钱结了’。到了这个时候,我才知道原来是我错怪老婆了,所以我就买了点面条,准备回来下着吃。”

“胡说八道,你杀了人,竟然还敢编出这样的瞎话来欺骗人!大人,你千万不要相信他,这肯定是他胡乱说的!”旁边的一名衙役气愤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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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楼上的宴席上又传来一阵大笑声,引得县令止不住往上看了一眼。随即,县令脸上露出了笑容,对衙役说:“将李氏和王小二带出来吧!”

说罢,王锁的妻子和儿子从我是走了出来,王锁见到安然无恙的妻子,激动的顿时热泪盈眶,说道:“老婆,是我错怪你了!”

李氏也走到王锁的跟前,道歉说:“我的错,我不该开那种玩笑。”

县令松了一口气,说:“好了,如今你们一家人也团圆了,我也该回去吃年夜饭了。”说罢,带着两名一头雾水的衙役走出了王家。

王锁和妻儿在后面不住的向县令道谢。

回去的路上,一名衙役不解的问:“大人,这就放过王锁那名杀人凶手了?”

县令转过头去,向他问道:“什么杀人凶手?”

“刚才不是说王锁杀了沈掌柜吗?”衙役疑惑的问,心想,难道是县令故意包庇王锁?

“你说沈掌柜,他现在肯定是在家吃年夜饭呢!”县令猜想道。

“沈掌柜没死?那地上的鲜血是怎么回事?”衙役更加不明白了。

“哈哈…那鲜血是楼上淌下来的。”县令说,“那不是人血,而是猪血,一定是刘裁缝的老婆不小心将盛放猪血的木盆打翻,这才流到了王锁家,让我们都以为是他杀了人。”

县令回想到王锁家的房顶,也就是刘裁缝家的地板缝中,还有凝固的猪血挂在那上面,对衙役解释道。

“原来如此!”两名衙役这才恍然大悟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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